说起来不怕你笑话,我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情,我没想到自己会犯下这样的错,可是偏偏我还没办法弥补,因为她(tā )想要的,我给不了。
那一个月的(de )时间,她只有极其偶尔的时间能(néng )在公司看见他,毕竟他是高层,而她是最底层,能碰面都已经算(suàn )是奇迹。
可是她又确实是在吃着(zhe )的,每一口都咀嚼得很认真,面容之中又隐隐透出恍惚。
傅先生,您找我啊?是不是倾尔丫头又不肯好好吃东西了?您放(fàng )心,包在我身上——
傅城予一怔(zhēng ),还没反应过来她这句话是什么(me )意思,顾倾尔已经蓦地用力挣开(kāi )了他,转头就走向了后院的方向(xiàng )。
那天晚上,顾倾尔原本是没有(yǒu )打算回傅家的。
僵立片刻之后,顾倾尔才又抬起头来,道:好,既然钱我已经收到了,那(nà )我今天就搬走。傅先生什么时候(hòu )需要过户,通知一声就行,我和(hé )我姑姑、小叔应该都会很乐意配(pèi )合的。
那请问傅先生,你有多了(le )解我?关于我的过去,关于我的(de )现在,你知道多少?而关于你自己,你又了解多少?顾倾尔说,我们两个人,充其量也就比陌生人稍微熟悉那么一点点罢(bà )了,不过就是玩过一场游戏,上(shàng )过几次床张口就是什么永远,傅(fù )先生不觉得可笑吗?
傅城予见状(zhuàng ),叹了口气道:这么精明的脑袋(dài ),怎么会听不懂刚才的那些点?可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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