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待她说完,霍祁然便又用力握紧了她的手,说:你知道,除开叔叔的病情外,我最担心什么吗?
我像(xiàng )一个傻子,或者更像是(shì )一个疯子,在那边生活了几年,才在某一天突然醒了过(guò )来。
爸爸怎么会跟她说(shuō )出这些话呢?爸爸怎么(me )会不爱她呢?爸爸怎么(me )会不想认回她呢?
景厘平静地与他对视片刻,终于再度开口道:从小到大,爸爸说的话,我有些听得懂,有些听(tīng )不懂。可是爸爸做的每(měi )件事,我都记得清清楚(chǔ )楚。就像这次,我虽然听不懂爸爸说的有些话,可是我(wǒ )记得,我记得爸爸给我(wǒ )打的那两个电话我知道(dào ),爸爸一定是很想我,很想听听我的声音,所以才会给我打电话的,对吧?所以,我一定会陪着爸爸,从今往后,我都会好好陪着爸爸(bà )。
对我而言,景厘开心(xīn )最重要。霍祁然说,虽然她几乎不提过去的事,但是我知道,她不提不是因为(wéi )不在意,恰恰相反,是(shì )因为很在意。
因为提前(qián )在手机上挂了号,到了医院后,霍祁然便帮着找诊室、签到、填写预诊信息,随后才回到休息区,陪着景彦庭和景厘一起等待叫号。
谢(xiè )谢叔叔。霍祁然应了一(yī )声,才坐了下来,随后道,景厘她,今天真的很高兴。
等到景彦庭洗完澡,换(huàn )了身干净的衣服出来,脸和手却依然像之前一(yī )样黑,凌乱的胡须依旧遮去半张脸,偏长的指甲缝里依旧满是黑色的陈年老垢。
是哪方面的问题?霍祁然立刻站起身来,道,我有个叔(shū )叔就是从事医疗的,我(wǒ )家里也认识不少业界各科的权威医生,您身体哪方面出(chū )了问题,一定可以治疗(liáo )的——
电话很快接通,景厘问他在哪里的时候(hòu ),霍祁然缓缓报出了一个地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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